他就像是被穷小鬼拐骗走的富家少爷。
是啊,的确是这样。他长这么大,唯一吃过的苦大概就是住进她租住的那些廉租房内,早上被透光的窗帘和不隔音的墙壁打扰睡眠。洗完澡后还得用那个不知道转了多少手的吹风筒吹头发。
“我的存在当然是因为我自己。”他冷静理智的一番话打断了姜月迟最后的幻想。
好吧,他甚至都不愿意哄骗她。
但是下一秒,他带着温情的声音让她愣了片刻。
“或许,因为你的存在而多出了一些不同的意义。”
她恍惚了一下,还以为是临死前的幻觉。
她甚至吓了一跳,虽然她一直怀疑自己哪天会不会被他gan死。但不至于真的用如此丢脸的死法吧。
低下头,对上男人那双真诚的蓝眸。
老实讲,看见的那一瞬间,比十万字的详细描写造成的冲击力还要大。
像是四级海啸,ef6级的龙卷风,十七级台风。
在那张锋利冷淡的脸上,居然也会存在如此温柔的眼神。
他的下巴搁放在她的胸口,饱满的弧度被压至微微凹陷。
单手托着她的后背。
“爱丽丝,再重复一遍刚才的话。我是除你父亲之外,你最喜欢的异性。”
姜月迟有些迟缓地眨了眨眼:“你是除我父亲之外,我最喜欢的异性。”
费利克斯低下头,将脸埋进她的胸口,他长舒一口气。
长期的疲惫似乎终于有地方可以释放:“爱丽丝,我刚才或许说错了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