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对于华尔街而言,他的存在完全是现象级的奇迹。
可对于费利克斯而言,那不过是他的一场消遣而已。
姜月迟的呼吸瞬停。
上周费利克斯回美国处理正事,由于姜月迟这段时间很忙,再加上时差,所以她错过了好几通费利克斯打来的电话。
她以为他很快就会回来了。想不到再次看到他的消息是在这样的报道上。
奶奶已经出院了,得益于费利克斯安排的医院团队和营养师。
如果家里有刚出院的病人,是需要摆一天宴席的,这是老家的习俗。
姑姑在外面招待客人,姜月迟本来是进来拿手机给导师请假的。
她可能明天才能返校。
结果请假的消息刚发出去,就看到了这封邮件。
姑姑走进来,见她脸色惨白:“你们老师不批假?”
姜月迟摇了摇头,她的手在抖:“我进去打个电话。”
她回到房间,拨通了费利克斯的号码。手机一直处在关机状态。她给他发信息也无人回应。
她甚至联系了米歇尔。可米歇尔也不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
费利克斯在纽约有很多房产,他通常不会长期住在同一个地方。米歇尔说她已经有很长时间没有见过费利克斯先生了。
她还告诉姜月迟一个新的八卦,费利克斯先生的新继母就快生产了。
老亚伦先生对她关怀备至,恐怕连整个庄园都要留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