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有点冷,费利克斯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搭在她的肩上。
他的衣服对她来说非常大,像小孩偷穿大人的衣服。而且这种考究的面料都非常有质感,重量也沉。
她觉得自己的肩膀都往下压了几厘米。
他的确很擅长玩弄别人的感情。她想起他曾经说过的,他家里那些长辈都很喜欢他,因为他很擅长用一些不值钱的废物来讨他们的欢心,然后他们就会在遗嘱上写下他的名字。
费利克斯从一开始就在等他们赶紧死。
看来他的生意头脑从小就具备。用最小的成本换取最大的利益。
恶毒也是从小具备。
希望他不要盯上保健品的生意,否则姜月迟真的担心他会骗光全世界老年人的退休金。
对此,他不屑一顾的笑了笑:“我还不至于什么钱都赚,那点钱还是留给他们买棺材吧。”
“”
世界上恐怕找不出第二个比他说话更刻薄的人了。
那些化学实验室应该从他的嘴巴提取研究物,世界上恐怕没有比他的嘴更毒的物质。
说出来的话总是让人想死。
从医院回去不需要太久,姜月迟怀里抱着爸爸的衣服。
——奶奶送给费利克斯的那件。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奶奶会把爸爸的衣服送给你这是他们结婚时,爸爸穿的。”
“她在讨好我。”费利克斯打断了她。
“什么?”姜月迟愣住。
费利克斯告诉她:“她尊重你的选择,却又担心我对你不好。”
他什么都有了,精神世界却无比贫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