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觉得他说的话带了点私人情绪在里面,她很费劲地抓住前面的护栏,才努力稳住自己的身形,不至于因为身后的冲击力而往前跌倒。
“你是不是吃醋了因为刚刚那个人?”
“吃醋?”他笑着弯下腰,从身后捞起她,让她的后背紧贴自己的胸腹。
费利克斯一只手抓着她的膝窝,任凭她的腿在自己的掌心自然垂落。他的核心力量强到可怕,居然能在这种情况下从容不迫地走到冰箱前,从冷藏柜里取出一瓶冰水。
他还不忘笑着提醒爱丽丝:“别尿到里面了,否则里面的食物会全部报废。”
不管他有没有吃醋,她都擅自给他打上了吃醋的烙印。
听到她没什么力气的求饶,费利克斯单手抱着她,将她换了个方向。
她终于可以躺下来,虽然是在书桌上,但比起刚才被抱着走来走去的羞耻感要好了许多。
费利克斯站在桌边,低头看着她。
他一丝不苟的背头已经开始变得有些凌乱,几缕落发垂下来,淡化了他硬冷的眉骨。此时居高临下的站在桌边看她,属于西方人的深邃骨相让他看上去有似笑非笑的揶揄。
敞开的衬衫领口,能清楚看见壮硕的胸肌,透明的汗珠顺着线条滚落,让人看的有些面红耳赤。他的腿很长,腰很窄,肩很宽。那张脸也无比完美。
任何一个地方都是顶级的水平。姜月迟不得不承认,有些时候她反而希望四周的可见度能够低一些。
否则她真的会害羞。
并非她没出息,换了个任何一个人,有一个如此符合你审美的帅哥目不转睛地盯着你看。
并且并且还是在如此亲密的接触中时,盯着你看。
哪怕是呼吸都像是在勾引。
“看够了吗。好不好看?”费利克斯的动作由缓转急,循序渐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