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该怎么做,她该怎么做
奶奶的亲人似乎只有她,这种生死决策需要由她来做。
可是她的心理远没有强到这样的地步,更何况是在面对自己最重要的人的生死。
在她最慌乱无措的时候,冥冥之中仿佛有了某种感应。
姜月迟的理智还没回笼,身体全凭本能地回头看了一眼。
就像是黑暗之中被撕开一条裂缝,出现的不是一道光,而是更深的黑暗。
因为太暗了,以至于周围的黑暗都被衬托成了光亮。
西装革履的男人应该是直接从工作地点过来的,他的穿着打扮都十分正式,那副金丝眼镜淡化了他的冷淡,多出一些儒雅与斯文。
很神奇不是吗。
明明他很坏,让人闻风丧胆的坏,此刻却变成了她唯一的依靠。
“我不是说过。”他走过来,将自己臂弯上的外套搭在她的肩上,手没有离开,放在她的肩上,轻轻按了按。
似在安慰。
“你能解决的事情自己解决,解决不了的我来帮你解决。”
她哭到哽咽:“奶奶她”
“我知道。”费利克斯带着她离开这里,“不要妨碍医生,你先去休息。”
她像个傀儡一样,过度的担忧占据了她的大脑,费利克斯说什么便是什么。
她听话的跟着他离开。
他带她回了她的家,她现在需要休息,她的精神状态很差。
他脱掉了外套,拆卸了领带,与此同时,姜月迟看见他脖子上的项链。
她送给他的那条廉价钛钢项链。与他的气质很不相符,和他的穿着更是违和。
她吃不下饭,水也喝不下去,好像世界即将毁灭了一般。
而费利克斯,他没有安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