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不值一提的事情显然不配占据他的脑容量,所以费利克斯沉思了片刻才想缓慢起来。
他有点印象,但印象不深。
他伤害的人那么多,怎么可能每个都记住。
他买的最大尺寸,但对他来说还是小了。
如果直接gan,爱丽丝是不会同意的。
小东西现在脾气硬起来了,总是动不动就拒绝反抗他。他果然还是更怀念以前啊,稍微吓唬一下,就听话地张开腿了。
“他收了别人的钱,往我的水杯里倒催情药。”费利克斯单手套上去试了试,连顶端都套不住。
他皱了皱眉,将东西扯下来,随手扔进一旁的垃圾桶中。手指沾上了粘稠的润滑,他没有浪费,往爱丽丝的大腿上抹了抹。
上身压向她,一半的体重都在她身上,姜月迟顿时喘不过气来。
她想要张口呼吸,但下一秒,男人湿热的舌头就伸了进来。
“宝宝,我那个时候才十七岁,他试图帮一个四十几岁的老女人猥亵我。你说,他该不该打?”
姜月迟愣了一下,忽略了那条湿热的舌头正疯狂地在自己口腔内搅弄吸裹。
居然还有这样一段往事。
她试图往后退,让那条妨碍自己说话的舌头从自己的口腔内离开。
但对方发现了她的意图后,反而亲吻的更加深入。那只放在她腰后的大手此时挪放到她的后背,往自己所在的方向按。
姜月迟觉得自己快要被嵌进他的身体里了。还好他的胸肌是软的,靠在上面很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