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前提是忽略他此时的行为。
——正在翻看她的日记。
她急忙冲过去抢了过来,紧紧护在怀里:“你怎么能偷看别人的日记本。”
“抱歉。”他无辜地摊手,“我中文一般,不知道这是日记本。”
她皱着眉头,有些不爽。他怎么可能看不懂。
费利克斯想到里面的内容,叹了口气,将她抱过来,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
她洗过澡,身上有一股沐浴乳的味道,很淡,盖不过她自身的香味。
“八岁的时候养过一条狗,后来被人偷走吃掉了?”他开始叙述日记本里的内容。
她抿了抿唇,想到那件事就很难过:“嗯……”
她哭了很久,当时甚至还去找过那个人,可惜他们欺负自己是小孩,根本不承认,还说她的狗咬了他们,反过来让她赔钱。
可她的狗才那么小,一直被她关在院子里,根本就不可能出去,更加不可能咬人。
“九岁被同学骂……”他省略了后面那个词语。
他不是什么文明人,‘孤儿’这种不含脏的词汇并非是他的忌讳。但此刻将它用在爱丽丝身上,他说不出口。
那只宽厚的手掌放在她的腰后轻轻抚摸,像是在隔着时间差安抚当时的她,“有没有和老师说?”
此刻的费利克斯就像是一个成熟稳重的长辈,带给她无穷无尽的安全感与可靠。
她摇头:“老师不会管的,只会让我们私下解决,而且”
“而且,一旦被发现,他们只会变本加厉的欺负你?”费利克斯替她将话说完。
她点头。
费利克斯沉默了一瞬,没有继续问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