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眼四周:“我应该不需要换鞋吧。这里看上去比我的鞋底要脏。”
他的深棕色薄底皮鞋,上方甚至连灰尘都没有沾上多少。毕竟全程都在车内坐着。
姜月迟有些羞愧。
姑姑姑父最近好像住进来了,房子估计没有定期打扫,地板看上去脏脏的。
五个小时后,姜月迟觉得自己将费利克斯带回家是一个错误的决定。
当然,不是因为费利克斯。
而是
姑姑和姑父在里面吵架,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但他们经常吵架,姜月迟早就习惯了。
只不过今天有外人在,她显得有些局促。不知道要进去劝架,还是先带费利克斯离开。
不过后者看上去无比淡定。
他靠着墙,双手环胸,唇角带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将视线从室内移到姜月迟的脸上:“他们是舞台剧演员吗。从我来到这里开始,他们就一直在上演这出滑稽的戏剧。”
姜月迟有些窘迫,她根本不希望家里的这些事情被费利克斯看到。无论是出于哪方面。
即使是家丑不外扬的心态,还是莫名其妙只对他存在的自尊心。
“挺有意思的。”费利克斯毫不掩饰自己的嘲弄,“像是为了欢迎我特地举办的小品演出。”
在姜月迟的脸因为这番言论而变得无比滚烫时,费利克斯饶有兴致地吹了个口哨:“舞台剧变成武术表演了。”
伴随着清脆的打砸声,惨叫从里面传出。
客厅内,姑姑的头发有些凌乱,姑父也没好到哪里去。争吵变成互殴在他们这儿是很常见的一个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