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连续质问让姜月迟的大脑有一瞬间的宕机。
“我没有”
她想要解释,但身体被强行打开了,她失去所有力气,头埋进枕头里。
费利克斯的攻势凶狠又强悍,笑也很冰冷:“没有?你离开美国还知道先安顿好你养的那条狗,你想过我吗?”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姜月迟觉得他有些咄咄逼人,像一个被遗弃的流浪狗。
并且还是那种会随时往你脖子咬上一口的疯狗。
看来她真的应该提前去打一针狂犬疫苗好好预防了。
“不是的,我只是……”
我只是完全没想到这层面上。
狗和费利克斯不同。
虽然她希望费利克斯成为她的狗,但他又不是真的狗,怎么能像对待狗那样对待他呢。
不过她不敢直接说出来,因为费利克斯真的会发疯,甚至会一口咬上来。
当然,不是真的咬。但带给她的后果肯定比真咬更加可怕。
姜月迟当时的确完全没有想到这个层面上去。费利克斯是个活生生的人,他和‘费利克斯’不同,他不需要被人拴着狗绳牵出去溜。他甚至会将别人的脖子套上绳索,然后让其随机出现在任何地方。
或者是双脚悬空的屋顶,或者是疾驰前行的跑车后轮,又或者,是海底。
“腿分开点。”他的手毫不留情地拍在她的屁股上,像是在泄愤一样,力道很重。
她艰难地咬着下唇:“已经很开了……”
他的手放在她的大腿上,替她按了按,放松肌肉:“瑜伽课没有继续去?身体又开始变得僵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