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着头不说话,男人的手放在她的下巴上揉了揉:“又委屈了?”
他最近对她的耐心前所未有,仿佛是将前二十八年的全部耐心都分到了现在,给了她一个人。
“你早点来美国,巴黎圣母院恐怕也不会被烧。”
她顺势跨坐在他的腰上,委屈不已:“我只是不希望你和你的弟弟闹的太僵。”
他调整坐姿,让她坐对地方,隔着单薄的裤子,感观明显。
他被蹭爽了,语气也缓和许多。
“怕我们闹僵?”他嗤笑一声,“丹尼尔十岁那年被我绑了挂在深山老林里,最后还是老头子派直升机出动将他找到的。不过他也没好到哪里去,被毒蛇咬了,再医院躺了一个月,身上的血几乎换了一半。”
吓到姜月迟的不仅是这番话,还有他说出这番话时的语气,散漫随性,显然并不当一回事儿。
“为什么?”她冷汗直冒。
“为什么?”他单手搂着她的腰,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似乎在回想,“忘了,应该是做了什么让我不开心的事情。”
这么严重的一件事被他如此轻飘飘的一笔带过。
看来他从小就是这种性格。
对别人苛刻,对自己宽容。
她开始害怕,万一那天自己也做错事情惹得他不快
费利克斯几乎是立马就看穿了她的内心所想,他笑着告诉她,并抚摸她的发顶,像父亲抚摸女儿那样:“不会,爱丽丝。你只要乖乖的。”
哪怕她不乖,他也无法做到像之前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