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姜月迟询问他。
他的语气轻描淡写:“没事,一条没长眼睛的狗把酒水泼到身上了。”
她关心他:“没泼疼吧。”
他单挑眉,然后开始笑。
他的爱丽丝,就连狡猾都如此可爱。装模作样的关心他,却漏洞百出。
爱丽丝,怎么能如此可爱。
他的喉结因为突然的干涸而急速吞咽,呼吸也变得有些重。
他以前最讨厌蠢货,可是现在,爱丽丝的蠢让他的心脏变软,血液的流速也开始变快。
太可爱了,可爱到他挂断电话后就让助手申请了航线,立刻回国。
姜月迟不清楚他怎么会这么快就回来。
她的手被迫撑着前面的墙,腰也塌了下去,和腿呈现九十度。皮带上的金属扣频繁打到她的大腿根上,有点疼。
一定红了,她很笃定。
“啊不行了,等一等,等一等,哥哥”
他也一并弯下腰,从身后抱她。
胸膛紧贴着她的后背。
光洁且骨感的后背。
“太瘦了,爱丽丝。”
他感受握在掌心的柔软,比上一次摸的时候维度小了点。
一看就是没好好吃饭,“去我那里住吗,有厨师和佣人照顾你。”
姜月迟十分生硬地转移了话题:“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