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倒真让她思考出了一些头绪来了。
她觉得自己最近的确变得聪明了不少,可能人在经过某个年龄段之后真的会成长。
“你怎么连小狗的醋都吃,我说过的,你才是我唯一的小狗。”她主动去亲他。
只可惜,她的吻技没他那么好,只是用嘴胡乱地在他脸上蹭。
高挺的鼻梁,冷硬的眉骨,锋利的下颚线。他真的好完美啊。
完美的一张脸,完美的费利克斯,完美的小狗。
“小狗是爱称,没有说你是狗的意思。”她还多此一举的补上一句。
看上去又无辜又真诚。她当然真诚了,她真诚的在心里反驳自己说出口的这句话。
是爱称,同时也是小狗的意思。
他就是她的小狗。
姜月迟学着他平时的样子和他舌吻,含糊不清的询问他:“你知道我平时都是怎么夸奖‘费利克斯’的吗?当然,我说的是那条杜宾犬。”
男人怡然自得地享受起她的主动献吻,舌头被她生涩的裹住又松开,反反复复。
他很想告诉她,吃这里和吃ck是一样的。
但他还是忍了下来。算了,不熟练就不熟练吧,笨也有笨的好。
不过面对爱丽丝这个蠢问题他倒是没有给予她想要的回应。
他当然不知道。
她显然也知道他不知道。
之所以这么问,不过是为了等他主动问出那句:“是怎么夸奖的?”
出乎姜月迟的预料,扫兴的洋鬼子果然没有按照她的预想问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