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她觉得自己这样很过分,她以为他会生气。
他生气也很正常。毕竟这是他过世的母亲带着对他的期许为他取下的名字。
“如果真的这么内疚,就将腿再分开点,爱丽丝。”他显然不够尽兴,带着薄茧的手放在她的臀上拍了几下。
隔着裙摆,力道不算大,但她觉得肯定拍红了。
她听话地分开,甚至觉得韧带都被拉扯到一种酸涩的程度:“所以你是真的生气了吗?”
从一开始的滞塞逐渐到畅通无阻,紧绷的包裹感让他的小腹在阵阵收缩。
“我为什么生气?”他挺腰卷腹,除了呼吸在不断变重,脸色没有任何变化。
“可这是你妈妈费心给你取的名字。”
他不以为然地笑了,手抚摸起她的腰,从腰摸到臀部,最后停在那里。
爱不释手地抚摸起来。
他手上的茧让姜月迟轻轻扭动身体。
“这样舒服吗?”或许是察觉到她的抵触,费利克斯停顿几秒后,居然开始询问她的意见。
“啊?”成功让姜月迟愣住,“还还行,就是有点痒,你手上的茧好像变厚了。”
“你说这个?”他将手收回,随意地扫了眼掌心的茧,“最近举铁频率有点高。”
“工作不忙了吗。”
“省出来的时间。”他握住她的手往自己胸口上放,“不是喜欢这里吗,不练大点怎么当你的妈妈。”
联想到那天做的梦看来不是梦。她的脸突然爆红。
费利克斯单手抱着她,保持现有的状态,走到冰箱旁,取出一瓶水。他还不忘先看一眼生产日期。谁让爱丽丝的家里总是会出现一些让人‘惊喜’的物品。
譬如三年前就过期的果肉罐头。
确认没有过期后,他才将瓶盖拧开,喝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