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可能并不在意这个,毕竟无论在任何地方,他才是绝对的权威。
哪怕他身边的女人提出牛排要吃六分熟,想用筷子吃西餐,那些人也只会认为这是新的潮流。
除了学习这些,她还尝试着让自己变得更符合他的心意。
他更喜欢怎样的声线,怎样的笑容,怎样的穿着风格。
虽然现在这么提出来的确显得她万分卑微,但她也没办法。
毕竟那个时候,费利克斯是自己唯一能够仰仗的靠山。没有他,她连能否在这里活下去都成了困难。
无论如何她都是要将大学读完的,她想要拿到文凭。学习是她仅剩的出路。
她没有容错率。
当然,这种尝试她并没有坚持很久。她发现费利克斯的喜好总是难以捉摸,他喜欢什么完全是由他当时的心情来决定。
这样一个狂妄自大的人。
可是她长得很美,笑起来也很美,本就轻柔的声线,微微夹了一些,显出难以启齿的羞涩:“我只对你这样笑过。我说出来的话你可能会会嘲笑我。当时我还对着镜子练习过,我希望你能喜欢我。”
费利克斯眉眼微挑,虽没开口,但视线落在她的身上。
她的话不像是在撒谎。
可怜的爱丽丝。
他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我有这么可怕吗?”
她点头:“你当时总是吓唬我,说不要我。”
“你也知道是吓唬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