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陷入疲惫时,往往都会点一根烟,或是喝一杯咖啡。
无论是穿着还是发型都很随意,或许接到她的电话他就出来了。
黑色毛衣和深色长裤,至于头发,应该是出门时随意地伸手抓了抓。
他其实更适合这种有些凌乱的抓发,额前不规则的落发将硬冷的眉骨遮去几分,消减了几分他身上的锐利和成熟。
看上去颇具少年感。她想起他波士顿的老家里,那张拍于他大学时期的照片。
现在的他和那时候很像,如出一辙的英俊。
姜月迟一直很好奇他的少年时期是怎样的,她对他过去的认知似乎只有那段录像。
录像中的他有种凌驾于一切之上的狂妄。
那个被他殴打欺凌的学生,在他面前犹如一只蚂蚁,毫无还手的能力。
那么她呢。如果她真的和他在高中时期相识,是否也会变成一样的蚂蚁。
不,她在费利克斯眼中,顶多是需要显微镜才能找到的细菌。
他根本就不可能注意到她。
是啊,他们之间距离本就天差地别。可是那又如何,他如今还是来到了她的身边。
回到房间后,姜月迟给他倒了杯温水。在这之前她曾询问他喝点什么。
“饮料还是咖啡?”
他简单地扫了眼冰箱内那些廉价的瓶瓶罐罐:“温水,谢谢。”
“哦。”她走进厨房,给他倒了杯温水。
“你几天没休息了?”看到他眼底罕见存在的疲态,她有些心疼。
男人接过她递来的水杯,漫不经心的答:“原本只是三天,多亏了你,现在变成四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