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玻璃灯 扁平竹 1143 字 10个月前

“从哪学来的,这些低等的情话。”

网上百度来的。

“这些都是我的真心话。”

他眯眼轻笑,夹着雪茄的那只手去掐她的下巴:“看来还没醒酒。需要进去洗个冷水澡吗?”

她一直在咽口水,眼睛雾蒙蒙的,从他的喉结看到他的眼睛,又从他的眼睛看到喉结。

吞咽声很重,像是渴到极致的人终于看到了水源。又像是饥肠辘辘的人终于看到食物。

她坐在他的腿上,二人之间的距离近到甚至没有一掌宽。

“他们说,螳螂完之后,母螳螂会吃掉公螳螂。我觉得爱一个人到极致就是会想要吃掉他。哥哥,我也好想吃掉你。每次看到你我都会觉得无比饥饿,我的肠胃好像是空的,我的喉咙也很干涩。”

这番愚蠢的发言,不出姜月迟的预料,并没有引起他的半分情绪波动。

但他的喉结却重重地滚了滚,从颈椎到头皮都是麻的。

他居然,在渴望被她吃掉。像公螳螂被母螳螂吃掉那样。

男人果然是一种好猜的生物。哪怕平时心机再重,再喜怒不显,城府再深。

动情的时候都一样。

喉咙干涩,喉结滚动,裤裆绷紧。

姜月迟其实很害怕。因为费利克斯和普通的男人不太一样。

她不确定这些对他管不管用。

她提前给他准备了礼物。

她觉得这就是公平,这就是平等。如果她一味的索取,那岂不是又变回之前那种类似包养的关系了。

费利克斯无动于衷地拆开上方累赘的丝带。

里面是一条项链,看材质像是不锈钢,四周裹着一层黑色牛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