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早就说过,她的裤子脱的很轻易。
费利克斯正在检查她房内有可能藏人的任何一个地方。
包括衣柜,阳台,还有床底。
她的房子很小,不足八十平方,比他家的浴室还要小。
他不止一次和她说过,与其住在这里,她可以直接住进他家的浴室。
这样不仅方便了她,同时也方便了他。
在浴室,他们可以边洗边做。
小东西太能流水了,总是将他的西裤和衬衫尿湿。
“我只是忘记了。”她将被他打开的衣柜门关上,还有为了方便查看床底而弄乱的床单整理好。
“我平时做了任何事情你都能立刻知道,难道我有没有出轨你会不知道?”
他在她的沙发上坐下,懒洋洋地点燃一支烟:“别的事情都可控,唯独出轨不行。我不可能真的给你打上贞操锁。”
他轻轻捻了捻烟尾,随后笑着抬眸:“爱丽丝,你一点也不老实。”
姜月迟抿唇,认为他是在戴有色眼镜看人。
他的笑极具诱惑力,姜月迟认为他天生就适合去当鸭子。
真的,他要是没有钱,他就应该去当鸭子,以色侍人。
而她,一定会成为那个为了买他一夜而砸锅卖铁耗尽家产的顾客。
这样也总比现在要好。她宁愿花钱嫖他,也不愿意听他用如此低沉优雅的语气反问她:“是我戴有色眼镜看人,还是你值得被我另眼相看。嗯,爱丽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