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和学习两头忙,她哪来的时间想他。
“想的,很想。”
他冷哼,似乎听出了她在撒谎,但没有继续追究。
“既然这么想我,我尽量早点回去。”
他那边传来发牌的声音,操着一口流利英语的女人在询问他们跟不跟。轮到费利克斯时,声音变得无比甜腻。
姜月迟顿了一下:“你在赌场吗?”
“嗯。爱丽丝,这个发牌的荷官一直冲我抛媚眼,不知道我能不能把持得住。”他散漫地开口,与此同时,姜月迟听见了筹码被推倒的声音。
光是听声音就能感受到的惊人数量。
不用问也知道,他一定all了。
她觉得费利克斯很自恋:“或许她只是看上你的钱了而已。”
“看上我的人还是看上我的钱,不都是看上我了。”他很轻的冷笑一声,她的话显然对他造不成任何伤害。
姜月迟由衷地认为,这些钟鸣鼎食之家出生的人,绝对不会有任何自卑的时候。
毕竟有钱和自卑不会同时存在。
她刚要开口,那边突然变得吵闹,有人在喊:“doctor!”
姜月迟愣住了:“发生了什么?”
他叼着烟,点燃打火机:“没什么,有人把全部家产包括他的老婆孩子都输给了我,一时接受不了,猝死过去了。”
他究竟是如何做到将人命攸关的话如此轻飘飘的说出来。
“放心,这里有最专业的医生。他们每年抢救过来的赌鬼数不胜数。”费利克斯不以为意的轻笑,“爱丽丝,我希望你能将你的伪善和多余的圣母心全部放在我的身上。拿自己家人当赌注的赌鬼究竟有什么值得同情的。是他求我继续和他赌的,不是我逼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