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体压向了她,三分之一的重量全都在她身上。姜月迟觉得自己快被压扁了:“嗯你不要乱说。”
和他结婚这种事情她不敢想,让他转国籍这种事情她更加不敢想。
费利克斯没有继续围绕这个话题和她讨论下去。他的气音开始变得粗重,毫无章法的吻胡乱地落在她的脸侧和脖颈。
他想和她接吻,但姜月迟一直在偏头躲避。于是他密密麻麻的吻便落到了其他地方。
姜月迟不喜欢他这副无论何时都游刃有余的样子,这会让她感到挫败。
她想把他拉下高高在上的王位,可她到头来发现自己根本没有力气。
于是在费利克斯的呼吸变得舒服的时候,她毫无征兆地将脚收回。
果然,男人睁开了刚闭上的眼,还来不及全身心的享受,眼底的黑雾再度弥漫。
明显是对她的举动感到不满。
“怎么?”
她不语,低头将脚上的丝袜脱下来,想了想,还是大着胆子将手伸过去。
生机磅礴的大树啊。
她将丝袜绑在勃发的大树根茎尾端,甚至还系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
让其变成一份待拆的礼物。
是她的礼物,属于她一个人的礼物。
很配她的少女心,但是不太配被绑的这个东西,和它的主人。
“爱丽丝。”头顶的声音变得有些阴沉,同时夹杂极具侵略性的危险。
低沉的警告太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