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他喉结发出一声很性感的闷哼。姜月迟被刺激到打了一个激灵。
她小声问他:“你还好吗?”
他很坦诚:“我很爽,爱丽丝。”
“但是还不可以。”她提醒。
哪怕都这种时候了,他仍旧能够保持一如既往的从容不迫,他这次开始啃咬她的耳朵。
姜月迟听见粘腻的水声,是他的舌头在她干净的耳道内进进出出。
气音暧昧撩人:“好,都听小月亮的。”
接下来的半个多小时里,姜月迟的小腿和脚开始发酸。而本该被折磨的当事人,却显得悠然自得。
除了和她接吻,还有心思将她的电脑拿过来,替她检查了一下两天后需要上交的方案。
受情绪影响,她的动作也变慢许多。
费利克斯抬手拍她的臀。
她受到惊吓,一时紧张,力道顿时变大。
他闭上眼睛,喉结滚了滚。
皱紧的眉头得到松展。
刚才的力道刚刚好。
“怎么样很差吗?”她有些忐忑,因为费利克斯不仅挑剔高要求,说话也很难听。
“你写的?”他的一条腿竖放,另一条腿侧屈。电脑就放在他侧屈的那条腿上。
“嗯,这已经是第三次打回来让我重做了。”她叹了口气,似乎是实在被折磨的没办法了,只能求助费利克斯教授,“你觉得这版可以吗?”
他很直接:“如果你是我的员工,我会让你和这堆垃圾一起滚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