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力咬在上面,口腔里很快涌入一股血腥味。好吧,她承认,她的确带了一些别的私怨在里面。
该死的洋鬼子,这张嘴说不出过好听的话。
他的血液完全不受控地混入她的唾液中一起被咽下去。
费利克斯只在一开始被咬到时发出闷哼的声音,但他不管不顾,非但没有如姜月迟的愿拔出舌头,反而越吻越深,越吻越用力。
姜月迟觉得自己的整张嘴都要被他吃进肚子里,甚至连嘴唇都被吻到麻木没有知觉。
她只能用手臂撑着他的胸口,阻止他的靠近,以防他有更深一步的动作。
隔壁的仓库门毫无预兆的打开,出来的是一个身材强壮的男人:“aaron先生,里面的人……”
“滚!”
费利克斯随手抄起一旁的酒杯砸了过去。
姜月迟找准机会从他怀里离开。
她眼睛顿时红了,开始小声抽泣,也不再挣扎。
反而是费利克斯,听到声音后渐渐停了动作。
他的呼吸声很平稳,和他的情绪一样。
他早就恢复了以往的从容优雅。
所以姜月迟才认为这是不公平的,凭什么他能迅速从一段情绪中抽离,她却需要花费很长时间。
男人此刻垂眸看她,背光站着,身后的黑暗将他完美融合。
姜月迟还在不断抽泣,她哭起来我见犹怜。
“你如何讨厌我的话,让我从这个世界上消失对你来说并不难。”她哽咽着说,抬着头,眼神倔强。
因为是背光,所以他看不清情绪。姜月迟只能感受到他身上源源不断的低气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