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被她在心中腹诽的人,此时正百无聊赖地靠着调酒的吧台站着,手指不停地摩挲手中那只金属打火机。那双深蓝色的眸子淡淡的瞥向当事人。
随着他漫不经心的动作,幽蓝色的火光时亮时灭。
不知是谁掉了枚耳钉在他脚边,此时弯腰去捡,低下身子,宽松的领口敞落,里面居然是真空的。
如此大费周章的举动,男人却看也未看一眼,抬脚将那枚耳钉踩烂。
“再不滚,接下来就到你了。”
对方立刻明白,看了眼被踩烂的耳钉,灰溜溜地离开。
姜月迟恰好看到这一幕。
看吧,他就是这样的人。不折不扣的混蛋。
不管对男人女人,老人小孩,穷人还是有钱人,他的恶劣都是一视同仁的。
张书清显然也注意到她的视线,从刚才开始,她总是有意无意的往那边看。
他当然知道那边有谁。
虽然也有其他人,但她在看谁,结果显而易见。
“这里的气泡酒度数低,味道也没那么涩,你可以尝尝。”
张书清的声音将她的思绪拉回来。
姜月迟收回目光,晃动手里的酒杯。
从她刚才得知这酒的价格之后,她就肯定自己山猪品不来细糠。
费利克斯有好几个私人酒庄,就连他的家里也有个地下酒窖。
姜月迟喝过几次,半杯下肚就醉醺醺的了。
她将酒杯放下,去喝甜起泡。
喝下一口,她含在口中慢慢品味。
张书清问她:“怎么样?”
她眼前一亮,咽下后点头:“好喝。”
张书清一贯没什么情绪的脸上罕见露出一抹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