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月迟歪头看他,那双桃花眼被酒气弄的雾蒙蒙的,看上去水光潋滟。
和这样的眼睛四目相对,费利克斯的喉结情不自禁地滑动了一下。
他移开目光。
……算了,不能指望去和一个三岁的低能儿讲道理。
他松开了按住她肩膀的手,用对待小孩的办法对待她。
温声诱哄道:“听话,喝完了给你kou。”
这句话她倒是听懂了,甚至还知道提要求:“那跪着,可以吗?”
有关醉酒后断片的那段记忆暂时结束。
万幸姜月迟只模模糊糊记得一些大致经过,譬如她喝醉后被费利克斯抱回来,然后他喂她喝完了醒酒汤。
她其实应该感谢他,如果不是那碗醒酒汤,她也不可能这么快就恢复清醒,并且毫无半点不适。
至于费利克斯,他之所以这么频繁的洗澡。是因为被姜月迟吐了一身。
对于有洁癖的他来说,这是一件非常难以容忍的事情。
当然,这笔帐他打算之后再和她算。
这是他的休息室,也是船上最大的套间,有四个卧室。姜月迟现在躺着地方是主卧。
费利克斯从浴室出来后,就推开了另一间卧室的房门,进去换衣服了。
——之前的衣服早被她吐满了恶心难闻的呕吐物。
至于姜月迟,中途有人过来敲门,是穿着一身职业装的女性,她推着一个巨大的挂衣架进来,上面依次挂着内衬、鱼骨架以及裙撑。
浅蓝色的洛可可裙。只是挂在那里,就漂亮的好似油画一般。
她突然想到了曾经在艺术展里看到的茜茜公主的画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