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懵懵懂懂地问他:“那去谁的耳边唱?”
“……”
他真的很想将她扔下去喂鲨鱼。
但他还是强行忍耐下这种冲动。
这种时候总是需要一个人保持理智的。他将窗户推开,让她对着外面唱。
可当她看到黑沉沉的海面之后,又突然不想唱了,而是问他一些更稀奇古怪且刁钻的问题:“海上有人鱼吗?据说人鱼唱歌很好听,我怕我比不过它们。周建国。”
“有鲨鱼,你再废话我现在就送你下去和它见面。”顿了顿,他皱眉问她,“谁是周建国?”
“我的高中班主任,他也说过我唱歌难听。”
她笑眯眯朝他伸手,甚至期待他将自己扔下去。
“……”果然醉到失去理智了。
费利克斯顺势将她抱上床:“安分点睡觉,我的耐心有限,爱丽丝,”
她喋喋不休:“我想唱歌,可以吗?”
“不行,闭嘴。”
“真的不行吗?”她又开始委屈。
费利克斯被她吵的心烦意乱,低声威胁道:“安静点,不听话的狗是要被主人用皮带抽屁股的!”
她熟练地往他腿上躺,撅着屁股,还不知死活地晃了晃:“这样吗?”
看她这副浪荡发情的样子,费利克斯当下的反应就是,以后只允许她在自己面前喝酒。
他强行忍住某处的生机勃勃。
又将她的屁股按下去,遏制了她继续这种勾引意味十足的动作:“我现在没心情打。”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