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赚点生活费,她不得不随意地找了份工资日结的兼职。
——在一家俱乐部里当服务员。
这里的工资高,工作时间短,只是对外貌要求高了些。刚好她完美符合。
因为之前陪费利克斯来过这种地方,十分清楚这里并非会要求工作人员进行非法交易的场所,所以她才放心来的。
当然,不要求工作人员进行非法交易,但不代表这里没有。
姜月迟发誓,她只是碰巧从这个房间经过而已,绝非为了偷听或是偷看。
谁知道他们竟然连门都没关。
姜月迟瞪大了眼睛。
felix?是她知道的那个felix?还是只是巧合的同名?
男人全程没有发出声音,只有女人舒服的叫嚷。她应该真的很痛快,因为姜月迟听见她的声音逐渐变得高亢。
宛如某个音调很高的乐器。
最后一阵绵长的哭腔中彻底停止。
她非常有打工人的素养,甚至打算贴心地为顾客将房门关上。
毕竟保护客人的隐私也在俱乐部的条款之中。
可当她躲避视线打算将门关上时,那位穿着睡袍的少年黑着一张脸出来。
他看到姜月迟,毫不留情地出口骂道:“贱货,你在这里偷看什么?”
她将少年的脸和记忆对上号。
她记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