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一只属于男人的修长宽大的手伸了过来,在控制面板上随意点了点。
车内温度便升高了一些,座椅的温度也开始升高。
她还没来得及反应。
然后听见黑暗中,男人轻嗤一声:“下面有毛毯,别死我车上了。”
“……”她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吞,但语气却有些冲,“嗯,不会的,您放心好了。我可不想死在你身边。”
黑夜中,费利克斯睁开眼睛,那双深蓝色的眸子一动不动的看着她。
刚好经过一排商铺前,闪着五颜六色灯光霓虹灯牌将她的侧脸勾勒出很明显的线条来。神情还是一如既往的柔和舒展,毫无攻击性。
费利克斯坐直身子,将他那侧的车窗打开,冷风很快灌了进来。
现在的他需要冷静一下,姜月迟同样也需要。
他低头把玩起那只哑漆打火机。
“换了任何一个人敢像你这么和我说话,现在已经一家三口团聚了。”
他笑着补充:“在下面。”
“嗯或许我应该和你道谢?但是aaron先生,是您亲口说的,我们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我没打算再去冒犯您的生活,今天是场意外,如果知道您也在,我一定会找理由避开与您的见面。”
“看来你很有自信,离了我一定会找到合心意的狗。”
她认为他将话说的难听,于是纠正道:“不是狗,是爱人。”
“哦?”他饶有兴趣的笑了,“拿狗当爱人?这我还是第一次见。奉劝你一句,人和狗是有生殖隔离的,它们的生殖器也和人类的不同,你知道波士顿每年发生过多少起狗和人一起进医院的案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