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半个小时前刚甩了他一耳光。
那天的谈话没能谈出什么结果来,因为顾叔叔不胜酒力,两杯下肚头就开始晕了。
毕竟上了年纪,不比小年轻。
姜月迟本来是打算和他一起离开的,但被费利克斯先一步叫住:“姜翻译,我没带司机,又喝了点酒,麻烦捎我一段。”
不等她开口拒绝,他就把车钥匙扔给了她。
姜月迟下意识接住,主要是担心砸到自己。
想了想,又将车钥匙放在桌上:“你可以叫代驾,很方便的。”
他那双蓝眼睛带着笑:“有多方便呢,比现成的还方便?”
“我没单独开过车,上次开车还是在驾校,很有可能会造成一车两命的下场。”
他无动于衷:“没事,我的车空间很大,用来当棺材完全足够。”
“……”
果然是洋鬼子,丝毫不懂得何为避谶。
不等姜月迟再开口,他轻笑着开出足够诱人的条件:“你那个顾叔叔不是还指着这个项目救命?小月亮,你只要和我服个软,我什么都能答应你。”
姜月迟沉默下来。
她知道他指的不仅仅只是这一件事。是将所有的事情都涵括在内。
她时常觉得自己在他身边变聪明了不少,可也没聪明到哪里去。至少在面对费利克斯的时候,她总觉得自己的智力和小学生没有区别。
能听懂他话里有话,可具体是什么话,她又琢磨不出来。
是让她服软,还是他先服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