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能出现在费利克斯身边,他这么挑剔的人,稍有不称心就会开除员工。
“是吗,我在你心里就这么不近人情?”
他将领带拆了,重新打了一遍。
他果然公私分明,对待工作还是非常认真严肃的。只从着装就能看出来。
她知道他要去参加会议,肯定没时间和她一般见识,所以趁着这个好机会倒豆子一般表达了自己的不满:“岂止,你的嘴巴还刻薄,人也不讲信用。”
他微微挑眉,饶有兴趣的笑了。
不讲信用倒是个新鲜的评价:“说说看,我哪里不讲信用了。”
“你每次说最后一次,但永远不是。每次说两个小时就好,永远都比两个小时要久。”
“亲爱的,你不应该高兴吗,你的男人持久,活又好。”
果然这种事她永远占不了上风。
费利克斯去开会了,她被关在他的办公室里。
哪里是办公室,甚至能算得上豪宅了。
博古架上随便一个摆件都够买她整条命了。
想到自己一个月那么点工资,还不够死洋鬼子一顿饭给的小费。
她愤愤不平,世界上的贫富差距怎会如此之大。
会议结束的比她想象中要早,那个时候姜月迟刚准备试试高尔夫球该怎么打。
这种贵族运动和她基本绝缘,她学着那些女明星拍的海报,将球杆放在肩上,做了个挥杆的姿势。
身体不太自然的扭动。
一阵不轻不重的笑声从身后传来。
她一愣,回过头正好对上费利克斯那张不知是在嘲讽,还是单纯想笑的脸。
他也不知是什么时候来的,靠着门框,也不说话,默默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