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漫不经心的又从她的嘴唇上轻轻擦过:“这么一看,口腔的容量似乎变大了不少,待会给我口,怎么样。”
姜月迟急忙后退一步捂着嘴,满脸的抗拒和恐惧。
费利克斯逗完人之后也没提前多大的兴致,嗤之以鼻的冷笑:“废物。”
刚在一起的时候倒是卖力,怕他不要她,总是身体力行的证明自己到底多有用。
现在十几秒就哼哼唧唧说涨。
米兰达是和厨师一起进来的,今天吃的是法餐。显然没有两个小时结束不了。
餐前酒是白葡萄。
米兰达熟练地摆放好餐具。
姜月迟热情地过去和她打招呼:“嘿,米兰达,好久不见!”
她比在美国的时候更加有气质了,米兰达淡定自若地推了推眼镜:“很意外会在这里碰到你,annie。”
她有些尴尬:“是……alice。”
米兰达改口:“抱歉,alice,我想我把你和我另一个邻居搞混了。”
姜月迟沉默半晌;“不……我们曾经是同事关系,不是邻居。”
她再次推眼镜,敷衍道:“是这样吗,原来是这样。”
“……”
米兰达走后,姜月迟垂头丧气的坐在椅子上。
费利克斯端起酒杯,从容优雅地晃了晃,然后喝了一口。
他的声音带着淡淡愉悦,学着她刚才的语气,重复她所说过的话:“我和iranda是朋友,你不许玷污我们纯洁的友情!”
姜月迟仿佛膝盖中了一箭,她没想过米兰达居然这么快就忘了他。
她的难过在费利克斯看来非常可笑,他放下酒杯,毫不留情的往她的伤口上撒盐:“在他们看来,华人都共用一张脸,他们分不清谁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