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声音低沉:“怎么?”
“那个……我在你公司楼下,她们不让我进去。”
男人阴阳怪气的轻笑:“还真是重要啊,比我正在谈的十亿美金生意还要重要。”
“啊……”姜月迟微微一愣,没想到不接电话是因为他在谈正事。
她还以为……他傲慢的臭毛病又犯了,等着别人主动去舔他。
“抱歉,那我下次再来找你,你先忙。”
她刚要挂电话,费利克斯让她等着。
然后她听见他用办公室的座机拨通了内线电话,古井不波的清冷声线,吩咐道:“放她进来。”
姜月迟听的心脏有些刺挠,原来他和别人说话这么冷漠。
那种一闪而过的优越感让她火速摇头,急忙将这个念头打消。
她到底在洋洋自得什么。
脑子有病。
有人亲自在前面带路,按开了董事长专用电梯。
上一次来找好友还是在低楼层里,整个楼层几乎都是留下来加班的员工。
一个又一个的工位,全都是因为熬夜加班而面部浮肿憔悴的社畜。
打印机和传真机运作时声音充斥着整个办公室,茶水间的咖啡机永远最受欢迎。
因为时不时就得进去泡上一杯提神醒脑。
对于姜月迟这个只在美国实习过一段时间的人来说,国内公司的内卷程度令她望而却步。
当电梯停到目的地,她走出的那一瞬间,她才意识到有钱和没钱的区别。
宽敞明亮的办公室,人造草坪上有人正在挥杆打高尔夫,一整面的酒柜墙在姜月迟看来格外震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