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嘛,刚穿上又要她脱掉。
“脱完了?”
“嗯。”她点头,“脱完了。”
“真乖,我的爱丽丝。”他笑着夸奖她,音色比刚才更加低沉,像是低音提琴。
姜月迟听的耳朵和喉咙皆是一痒,很想将手伸进去挠一挠。
费利克斯就像是一位非常尽责的老师,不断提问。
“想让哥哥亲你吗?”
她点头:“想,想的。”
他轻笑:“想让哥哥怎么亲你?”
姜月迟早就在这种一问一答的模式中面红耳赤了,她干脆将整张脸都埋进枕头里,轻声呢喃:“想让哥哥亲我的嘴唇,然后……然后将舌头伸进我的嘴巴里,舔舔我的舌尖和上颚。”
“还有呢。”
“还有……还有……吸一吸。”
“哦,吸哪里?”
她的脸已经彻底红透了,像是在油锅里滚了一圈,索性自暴自弃:“舌头。”
费利克斯很满意她现在的表现,声音低沉之余,同时伴随着不加以掩饰的愉悦:“哥哥除了舌头,吸别的地方也很在行。爱丽丝不想试试吗。”
姜月迟甚至有种呼吸都被遏制的羞耻感,她的道德在提醒她不应该做这些,可身体又非常诚实且直观的告诉她,她的确乐在其中。
“嗯……想试,我知道的。”
“哦?”他轻轻笑了,声音低沉暧昧,“你是怎么知道的呢?”
姜月迟觉得自己的脸就要爆炸了,费利克斯的一再逼问让她恨不得钻进床底。但同时,她觉得自己全身上下的毛孔也一同舒张了。
虽然他玩得花,玩得变态。但不得不说,对于姜月迟来说……的确有种难以抗拒的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