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是长在奶奶雷点上的洋鬼子。
姜月迟瞬间收回了和奶奶坦白的打算。
算了,顺其自然吧。
费利克斯这段时间因为工作去了巴黎。
一直没回来,两人唯一的联系就是隔着时差的远程视频。
他那边还是白天,她这儿已经是深夜了。
大约是无聊,他开了视频让她用手玩自己,让他看看。
他玩得花不代表她也是,姜月迟说:“我读小学的时候就听过那些反诈宣传,女孩子要保护好自己。”
费利克斯不以为意,冷笑一声,摄像头对着自己,开始解皮带。
他也没避开自己的脸。
姜月迟目不转睛的看了半个多小时,看的喉咙都干了。
末了,屏幕一黑,他的呼吸加重不少。
姜月迟舔了舔嘴唇,问他:“你什么时候回来,今天晚上能来找我吗。”
他不动声色地整理着装:“这里是巴黎,不是你家楼下的菜市场。”
看他的背景明显是在车内,他应该在外面,车玻璃后依稀能看见不时有行人经过。
姜月迟感慨他玩的倒是足够刺激,也不怕被人看见。
还以为他会让她继续,结果费利克斯抬腕看了眼时间,说了句还有正事,迅速从情欲中抽离,挂了视频。
倒是够决绝。
他一向将这种事情和工作分得很开,需求再大也不会影响正事。
今天是过来参加一场慈善拍卖会,他对慈善没兴趣,但对里面的拍品感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