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家伙
姜月迟原本还在犹豫要不要上前帮忙,就看见费利克斯像随地乱扔垃圾一样,直接单手拎着他扔进了一旁的绿化带。
然后驱车扬长而去。
留下忘记哭的小男孩,以及愣在原地的妇人。
还有被迫吸了超跑车尾气的姜月迟。
……
“哥哥,轻一点。”
姜月迟不清楚自己怎么就从他的公司楼下来到了这艘游轮的床上。
半个小时前他问她想喝什么。
——白葡萄还是红酒。
姜月迟觉得酒后容易乱性,所以稍显矜持的问他:“牛奶可以吗?”
他点头:“我待会s给你。”
“……”听出了他的阴阳怪气,她说,“白葡萄,谢谢!”
虽然最后还是给了她
她伸手去摸他的头发:“想不到你真的染了,我很高兴。”
“高兴早了,一次性的。”
“一次性也没事,说明你心里有我。”
费利克斯呵笑一声,染个头发就是心里有她了。
他起身打算去冲个澡。
姜月迟看到他身上的抓痕,后知后觉的开始于心不忍。甚至左肩上那个牙印也还清晰可见,只是慢慢结成了痂,想必暂时是不能碰到水的。
时间再往前推溯,那妇人回过神来急忙将小孩从绿化带里抱出来。他看着也不小了,六七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