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友对于她这几年的改变的确刮目相看,她成熟了不少,明明出国前还是个动不动就哭的胆小鬼。可现在已经稳重到可以反过来安慰自己。
他们说话间,男人已经过来了,堪忧的穿衣品味将他的身材劣质不断放大。
六四分的比例,白切鸡一般的身形,薄薄的一片。
但长得再薄,男女的力量差异还是悬殊的。
“你他妈真的要和我分手?”他逼问。
好友红着眼睛:“是你劈腿在先!”
他表情凶狠:“你要是再敢提分手我一定捅死你!而且我他妈也和你解释了,我和那人只是朋友,她当时喝醉了,我也喝醉了。”
“对,你喝醉以后不小心滑进去了!””
男人就是这样,永远都能找到各种理由为自己脱罪,最后反咬你一口。
姜月迟原本想将情绪激动的好友拉开,因为担心对方真的会动手。
可当她闻到那股熟悉的香味时,动作顿了顿。
那种类似教堂的气味,很是圣洁,并不属于这里。
四周充斥着的只有难闻的汗味和廉价的香水味。
她回头看了一眼,准确无误的在人群中找到了他。
刚看过丑陋瘦小的男人,再去看他,眼睛宛如被洗涤过一般。
一米九的男人在人群中鹤立鸡群,一身量身裁剪的深色西装,单手揣兜。
敞篷跑车一路超速开过来,头发被吹的有些凌乱,此时被随意地抓至脑后,露出那张深邃立体的脸。
浑然天成的清贵。
他和姜月迟对视,眼底看不见半点怒气,甚至还带了点居高临下的笑。很是讽刺。
很显然,他不打算过去帮忙。甚至决定看完这出戏。
男女为了感情争吵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就像是马戏团的小丑在争论谁的鼻子更红。
都是小丑,有什么好争的呢。
他的气早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