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男人听话地收手。
kent奄奄一息地躺在地上,费利克斯用脚抬起他的下巴,他有气无力的喘息着。
费利克斯叹了口气,似乎有些惋惜:“何必呢,老老实实当我的狗不好吗。”
对方气息微弱,却还不忘求他:“求求您,aaron先生……”
他就着他微张的嘴掸了掸烟灰,把他当成了人体烟灰缸。
而后起身:“处理一下他的伤口。”
男人闻言,眼里终于燃起一点希望的光。
直到他转身,漫不经心的扔下一句:“然后绑好了,扔进下水道,三天送一次饭,一个月后通知中国警方。”
kent犯了什么罪?他犯的罪可多了去了。
诈骗,贪污,跨国犯罪……
剩下的就不仔细阐述了,总之,够他吃枪子儿了。
帮忙抓了一个罪行恶劣的跨国罪犯,他简直就是三好市民。
费利克斯当然不怕他供出自己,他可是受害者之一。
并且,他一直都是个好人。
查完祖上十代都查不出半点犯罪痕迹的那种。
男人停在车前,西装革履的保镖拉开车门,他弯腰低头,坐了进去。
自动感应系统打开,车顶在黑夜中宛如星河。
外套上车后就脱了,被随手扔到一旁。
司机毕恭毕敬的询问他去哪儿。
到嘴边的地址停了一瞬,他看了眼车窗外被风吹到几乎倒塌的荒芜野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