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将他教育好,要是在中国,他早就被送进去改造了。
见她松手后便一直沉默,费利克斯根本不存在的耐心也彻底荡然无存。
直接攥着她将她拉进一旁的办公室,是校方临时安排给他的。
——私人办公室。
看来学校对这个国外来的教授非常看重,甚至连办公室都是最大的。
费利克斯直接将姜月迟按在墙上,如此近的距离,他说话时胸腔的震颤她都能感觉的到。
“说说看,哪错了。”他掸了掸烟灰,动作从容。
姜月迟总觉得后背好像硌到了什么,有些不舒服,但她不敢动。
“我……我不该骗你。”
这种时候就别再指望撒谎了,无疑于是往火上浇油。
这场火烧大了,最直观的下场就是直接将她给烧死。
费利克斯冷笑:“骗我什么了?”
她能听出他平静的笑里带着怒气。
毫无疑问,他很生气,非常生气。
但想到他并没有真的做什么,只是一直恶趣味的吓唬她。
不知为何,姜月迟悬起来的心脏突然有了几分底气。
老实讲,这实在不符合费利克斯的作风。
他是那种会将一件事做尽做绝的人。
虽然他的犯罪纪律上绝对一片空白,他甚至到了中国能通过政审。
但姜月迟坚信,这和他是个好人没关系。
只是因为他非常懂得如何钻法律的空子。
他根本不需要自己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