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醉加上一晚上的高强度运动,她觉得这比自己在健身房蹬一整天的动感单车还要辛苦。
万幸自己练过瑜伽,身体的柔韧度很强,不然她今天一定会全身酸痛。
虽然现在也没好到哪里去。
开门看到米兰达,她有气无力的和她道谢。
米兰达没说什么,走了进来。
房内开了净化系统,石楠花的味道早就消失殆尽。空气里只留下了那种似有若无的熏香。
这是每间房都有的。
姜月迟洗漱完出来享用早餐,米兰达看着她:“需要帮你叫医生吗?”
姜月迟不明所以:“什么?”
“昨天晚上你叫的有些惨。”
嘴里那小口三明治突然有些难以下咽:“我……你都听到了?”
她点头:“窗户好像没关拢。”
所以她听见了从那道缝隙泄出来的声音。高亢悠长,像是某种乐器。
但同时,她只听到了一道声音。那就是属于姜月迟的。
之所以能够立刻发现令她发出这种声音的人是谁,是因为这一层楼,除了她们之外,只有aaron先生能来。这个酒店是他名下的,这层楼也是他的专属,不对外开放。
姜月迟低下头,羞耻令她说不出话。
米兰达却不觉得这有什么:“没关系的爱丽丝,这很正常。”
“我知道,但……”被人听见全部过程,这不得不羞耻。
好在其中细节她记得不是很清楚。这大大减弱了她的羞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