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玻璃灯 扁平竹 1160 字 10个月前

他的话意义不明,是让她握着球杆的手用力,还是,其他地方用力?

在旁人看来,这是一场很正常的教学。可只有姜月迟知道,她正被什么抵着。

“费利克斯,你刚才还说过,你和那些发情的野狗不同。”

他握着她的手,瞄准前方的母球:“我的确没有发情。爱丽丝,我只是在占你的便宜。如果我真的想做点什么,你的裤子早就不在你身上了。”

他压低了手:“爱丽丝,这叫低杆,看清楚了。”

他的上下身仿佛不属于同一个人。

因为他真的在认认真真的进行教学。

手臂发力,母球在撞击到目标球后后旋,而目标球则在受到刚才的冲击后一杆入袋。

姜月迟愣了愣,甚至还没反应过来,那颗球是怎么进的。

费利克斯已经站起身,他用巧克擦了擦球杆顶端,见她还趴在桌上,不知发什么呆。

他伸手拍了拍她的屁股:“对着我撅个屁股,勾引我?”

她急忙起身,甚至还用手将裙摆往下拉了拉。

见她这副惊魂未定的样子,仿佛真被他的话吓到了。

费利克斯眼底的笑又放大了些,如果可以的话,他倒是真的很想直接在这里。

但诚如他所说,他和那些随时发情的野狗不同。

酒保将酒和果盘端上来,费利克斯问姜月迟饿不饿。

她摇头说不饿。

刚好前面有人又开了一场,甚至还搞了场赌博。

赌注是一整块地皮。

姜月迟听到了,问费利克斯:“你不去吗?我觉得你打的比他们都好。”

他漫不经心的笑了笑:“在我看来,那块地皮小到连厕所都建不了。”

姜月迟悻悻的闭上了嘴。

那边已经开始了,姜月迟凑过去看了会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