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月迟刚想道歉,对不起,咬疼你了。
他却笑着将手指伸出来,用嘴去吻她:“好爽。多咬几下。”
他将舌头伸进去。
姜月迟沉默片刻。
在心里骂他变态,果然洋人玩的都花。
她真的如他所愿咬住他的舌头,力道有些大。
“嘶”他这次的声音比刚才大了不少,过后又变成沉重的低喘。
他胡乱地将刚穿戴整齐的着装又脱去:“干一次再走。”
姜月迟坐在那辆加长的林肯车内昏昏沉沉。面前摆放了许多红酒和甜点。
挡板早就放了下来,与驾驶位完全分割成了两个世界。
姜月迟昏昏沉沉的,浑身酸痛。
每到这个时候她就会开始计算回国时间。
还有一年。
居然还有一年。
“到了。”
见她好像很困,费利克斯这次没有打搅她。而是在车停下后,才叫醒她。
姜月迟睁开惺忪的眼,拉开车帘往外看去。
天色已经黑了,外面却亮如白昼一般。
奢靡的高楼和刺眼的灯光。组成一个纸醉金迷的世界。
她愣了愣,这是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