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不喝不代表自己不需要准备。
费利克斯已经从浴室里出来了,身上穿戴整齐,又恢复了以往的禁欲矜贵。
金丝边眼镜的确非常适合他,这样不仅遮住了他眼底的冷血,还让他看上去多了几分斯文气质。
可惜他这个败类就算再斯文,顶多也只能在败类前加个斯文头衔而已。
他单手整理袖扣和腕表,视线却落在姜月迟身上,
洗漱完之后,她嫌高马尾晃来晃去有点麻烦,便将它改成了侧编发。浅粉色的山茶花发绳将她那张年轻漂亮的脸衬托出几分成熟女人才有的韵味来。
她穿了一件有些宽松的裙子,腰上系了围裙。头顶的暖黄灯光被布帘切割开,落在她身上。
她将不粘锅里的煎蛋盛了出来:“我做了煎蛋和三明治,你吃点再走吧。”
她身上的确很有那种家的感觉。
虽然费利克斯并不理解家的含义。
但他只知道一件事。
——他的裤裆快要被撑炸了。
他将她换了个方向,让她的上身紧贴在流离台上,然后掀起她的裙子。
整整一个小时他才离开。
姜月迟低头看了一眼,有些愤懑:“你刚才没戴!”
窄小的空间里充斥着一股很浓烈的石楠花味。
他将手反复清洗了好几遍,无所谓道:“怀了就生下来。就算不是我唯一的孩子,也会是我第一个孩子。我会负责任的将它养大的。”
姜月迟罕见的有些生气:“你为什么不问问我想不想?”
他抬眸,冷笑一声,平静反问她:“你为什么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