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吗?”
“不然还能有假!”
严覃这人向来傲气,从不屑于撒谎,林雾和谢之安都长长舒了一口气,赶忙打开门赔笑,“哈,您早说嘛。”
病房里沈愿刚醒来没多久,黑发微乱,有些困倦。
最近林雾请了长假每天陪伴他,以前的学生还每天来看望他,尽管仍有忧虑,但心情总体是不错的。
他瞧见严覃,和林雾他们一样——吓了一大跳。
甚至差点从床上摔下来。
严覃又冷冷哼一声,真想把他们一个二个的全扔窗外去。
她这趟过来其实并非一时兴起。
最近林雾每天被沈愿的手术搞得压力极大,有时甚至会一个人躲起来哭,严覃几次给她打电话都敏锐察觉到了她的情绪。
这丫头没心没肺,上一次她这么难过,还是那年被迫去英国,也是因为这个男人。
于是,严覃和林建明终于意识了,这丫头对这男人真的不是三分钟热度。
她是真正想要和这男人走到一起。
他们也没有办法,两个人向来宠林雾,即便完全不看好这门亲事,也不能再多么强硬反对了。
严覃昨晚左思
右想辗转难眠,最后只能借着送汤品,来开导开导自己女儿。
可别再因为那男人干出什么傻事来。
“什么?天底下还有这样的父母!”严覃抱臂站在窗边,听完了林雾讲最近的事,满脸不可思议,“我们家也是两个孩子,平时打打闹闹也就算了,但要是谁敢动这样的心思,我这个当妈的肯定第一个给他送局子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