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舒听完过后崩溃到直接转身去了楼上,而百忙之中抽出时间的沈长渊则是坚决不信,立刻派人去联系最好的精神科医生。
林雾只能叹气,目送他们离开,揽住怀里的沈愿,摩挲着他的手指喃喃道:“精神而已,难道比心脏还重要么……”
坐在对面沙发的沈时舟忍不住冲他们冷笑。
沈愿又疯了,他当然最高兴,甚至比以前还嚣张了,毫不顾忌的说:
“在沈家,人可以死,但不能是傻子。我们可丢不起这脸面。”
林雾抬头望他一眼,怀里的沈愿又缩了缩身子。
沈愿那双黝黑的眸子湿漉漉的,手臂环抱着林雾腰,说话还不大利索,低低咳了几声才闷闷对她说:“小雾,我哥哥,为什么不喜欢我呢……”
林雾摸摸他的脑袋,淡淡一笑:“因为你哥哥他嫉妒你,嫉妒你比他优秀,嫉妒你比他聪明。”
“我嫉妒他?”沈时舟那张脸抽了一下,“可笑,我嫉妒一个残疾人、一个傻子?”
林雾的余光斜斜一瞥,继续道:“你就是嫉妒他,别以为我不知道,安眠药就是你给他下的。”
大概是最近经历太多,沈时舟越发的不可一世,心态也远远不如以前稳重,情绪很容易被煽动起来,指着他们努骂:“你少血口喷人!他被下//药那是他活该!”
“他生着病还帮你解决问题,他活该什么?”
“呵,他帮我。”沈时舟那张俊脸彻底扭曲起来,一副恨不得把拿唾沫淹死沈愿的样子,“你知
不知道他向我要了什么条件,狮子大开口,要拿走我一半资产!他变成这样就是活该。”
原来是因为钱。
林雾了然。
难怪先前沈愿和沈时舟谈完过后,两个人一喜一怒,居然是因为钱起了争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