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月光跃过窗楹洒进来,他隐忍的眼泪如同一颗颗晶莹的串珠。
她怔住,很快,心又慢慢化了下去。她悄悄爬上床,伸手抱住他的腰。
黑夜里,林雾心里泛起了酸疼,却也忍不住低低窃笑。
她知道了,有个傻瓜嘴上让她忘记,其实心里非常、非常不舍。
很快又到了周五。
林雾下班前给沈愿打了通电话,问他晚上想吃什么,她要去超市买菜。但沈愿还是和先前一样,语气平淡的说自己没胃口。
林雾无奈,不过也习惯了。
下班时,组长临时把林雾叫去整理文件,耽误了十来分钟,结束后她们索性约着一起去超市了。
电梯里,组长问:“周末不出来玩,又是要陪你的小男朋友吧?”
林雾有些不好意思,笑着摸摸脑袋,“是啊,他身体不太好嘛。”
组长的笑声很温和,像大姐姐一样说:“到底生了什么病呀?我丈夫家里都是三甲的专家,公公还是院长,有需要的话,我可以帮你联系联系。”
“真的吗!”林雾眼前一亮,随即却又犹豫起来,“不过他的病恐怕不好治,是心脏方面的,另外还有……”
电梯“嘀”的一声,门打开,两个人走出来。
林雾不知道该怎样准确描述沈愿的病情,他可以说是浑身都有毛病,现在偶尔状态不好时呼吸机一戴就是大半天,可以说是十分麻烦。
她正苦恼着,走到公司楼底下,偶然抬头,忽然瞥见不远处一个坐轮椅背影。
她瞬间眯起了眼睛。
组长还在好心的询问:“不好描述的话,有病例么?回去拍给我,我发给他们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