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时舟最厌恶这种鸵鸟行为,他想到以前沈愿那心高气傲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的样子就来气,干脆掀开他的被子直接把他拎起来。
“你想干什么?当初是你一意孤行,你现在做出这样子要给谁看?”
沈愿顿感头晕,脑袋偏过去干呕几声,以前挨太多打的恐惧还深深刻在骨子里,本能的找手机想联系林雾。
沈时舟却直接把他的手机扔开了,拎着他的衣领吼:“沈愿!”
沈愿吓得发抖,实在没办法了。
“别打我……对不起,请别打我……”
他很害怕沈时舟,眼里蓄着泪,面色苍白脸颊消瘦,看不见一点过去的神采。他十分窝囊的求饶,却也不敢看沈时舟,就仿佛他是什么豺狼虎豹。
沈时舟隐约意识到他可能不是装的了。
他那弟弟是个极致宁折不弯的性格,从小到大就算被打到爬都爬不起来,也绝对不会求饶。
越是逼他,他越是冷静得可怕。
“你……”沈时舟犹豫了。
他放下了沈愿,沈愿终于能喘口气,靠在床上抹着眼睛,紧张的攥住被子:“对不起,我不记得你了,我,我不知道我以前做过什么,但是,真的对不起,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沈时舟怔住。
前几年他调查过沈愿的情况,只知道沈愿去了禾山中学后只任职了两年多就离开了,他知道沈愿那种人绝不可能心甘情愿一辈子教书,估计早就找机会跑了。
昨天在图书馆见面时他看出来沈愿不对劲,但是他觉得这小子故作姿态多半是对林家那姑娘另有所图,所以他今天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