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疏婷回忆说:“那会儿几乎每次英语听写,林……不,嫣嫣就要开始犯难,抓耳挠腮死活写不出来,我好几回看不下去了悄悄给她看,都被老师逮到了,结果我俩一起罚站。”
林雾歉意的笑笑,“我的确不是个学习的料。”
谢之安蹲在遮阳伞下安装架子,脸和手一样黑,冷冷的说:“苏杳杳那货以前都是给我摁墙上抄我的。”
林雾哈哈笑:“谁让你藏着掖着?”
“那能怨我吗?”谢之安抬起胳膊抹了一把脸,“语文英语听写都好,她写理科卷子更是不得了,尤其是物理,她为了能多抄一道选择题恨不得把我打死。”
陈疏婷掩唇笑,“确实,那会儿物理要求太严格了,考八十以下都要挨罚,压力可大了。”
林雾随声附和,“是啊是啊,真不知道那……”
林雾及时收住了话头,转头看向对面的沈愿。
他一个人坐在摆放食材的木架子旁边,离他们很远。因为他手上有伤不太方便,只能做一些简单的给蔬菜去皮的活儿,但他做的很认真,低头目不转睛盯着手里的土豆,丝毫没听到他们说话。
从前他就习惯做事专注,没想到现在傻了也一样。
林雾没再多说什么了,继续拿签子戳着手里的牛肉块。她力气大,竹签从鲜红的肉里猛地捅过去,利落又干脆。
陈疏婷悄悄凑过来,小声在她耳边说:“你真的打算这么干么?我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呢。”
林雾把串好的牛肉串扔进条盘里,转头冲她抿嘴笑笑,“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思维模式,而我的模式就是结果至上。所以,这项结果是由谁造成的,谁就负责吧。”
陈疏婷无奈,“好吧,那结束过后,你还有计划么?”
“没有了。”林雾又拿起一块牛肉,淡淡道:“结束以后,桥归桥路归路,死死活活都无所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