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席魏奕倚靠在车门等她,一个女孩走过去,问他要联系方式。
他抬起无名指上的戒指,女孩便识趣走开了。
他知道自己看见了,估计忍了一路,最后终于忍不住,问她,你不吃醋吗?
她说,不吃醋啊,你不是都拒绝了吗。
然后那天晚上他就没抱着睡,那时秦胤雅只以为他是忙累了,直到第二天他把早餐做好,在她出门要拥抱时他没有给抱,后知后觉他原来生了气。
秦胤雅笑了下。再不过去待会她又得哄人了。
秦胤雅将笑意收敛,假装不太高兴的样子朝那边走过去,先是看了眼女孩,接着牵他的手。
“彼は私の夫です。”(他是我丈夫。)
她的日文不太标准,声音却好听。
女孩微微点头,有些不好意思,转身跑开了。
秦胤雅牵着他走,再转头时看到他对自己笑。
“怎么?我说得不对吗?”
“没。”
秦胤雅低下头在弄相机,边走边拍照。
中午在一家寿司店吃了饭,接着去坐海上火车。
这趟列车整条线都沿着海边开,车速不快,窗外蔚蓝的海面漂浮细碎的银光。
那时是十二点三十二分。
列车穿入一个隧道,周遭只剩下哐当声,冲出隧道口的瞬间,当车厢亮起,席魏奕侧头看向身侧的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