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静。”
丁若静清了清嗓子,应了声,急切的问:“徐叔叔,您和我妈妈没事吧?”
电话那头顿住,半晌,才道:
“没事。他是不是去找你了?”
没事就好。
丁若静悬着的心彻底放下来,回答徐正良的问题:
“嗯。但您和我妈妈不用为我担心,他这次好像并不打算伤害我。我会和他好好周旋的。”
“我知道
。”
徐正良轻轻叹了口气,说。
丁若静站起身坐到床上,疑惑的挑眉,意识到对面看不见她的表情,发问:
“是您主动给的他地址吗?”
她在这个国家上学的事情不难查,地址也不难找,但徐青梵能直接进她的家门,光明正大的坐在她家客厅沙发上的这一点却值得考究。
刚刚她惊慌失措,没法思考这个问题。
等她冷静后,又觉得是徐青梵不择手段,威胁并伤害了徐叔叔和言女士,由此得到了她的准确地址,以及公寓的钥匙。
可现在徐叔叔说他和言女士都没事,却又知道徐青梵来找她了。
这就指向了她提出的那个问题。
“阿静,他被关了两个多月,出来后就直接来找我了。”
徐正良语气和缓,带着年长者的慈祥和蔼,口吻低落:
“是徐叔叔对不住你。他跪着求了我四天,自愿把手头的权利拱手相让。还找人控制住了你的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