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也放不下农女。
这才死拖了这么多年。
总算放下了。
可真的放下了吗?
他的妈妈,骨子里的偏执和他一般无二。
徐青梵不确定妈妈说的话是真的还是假的,但他知道,若是换成自己,那么丁若静这辈子别想逃出他的手掌心。
什么自由,什么放下。
不可能。
他不可能放下。
她也不可能自由。
就像现在。
错,他愿意认。
但她一言不合就乱跑,难道没有错吗?
这个行为非常不好,徐青梵觉得有必要给她一个教训,以免养成习惯了。
世界这么大,他不确定自己每次都能找到她。
时间缓缓流淌着,徐青梵专注的盯着腕上表的行走,两个小时一过,立马喊严中下了车。
“差不多了。上去吧。”
他说。
外面不知道什么时候飘起了细雨,昏黄的路灯光线晦暗,一闪一闪的,好像马上就要坚持不住了。
严中跟前台沟通,沟通完后回来告诉徐青梵房间号。
徐青梵率先走了上去,严中落后他半步,身后是四个训练有素的保镖。
为了抓一个丁若静。
徐青梵做足了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