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徐青梵自嘲一笑,“我听他的了,但他还是把照片发出去了。”
事情的前因后果到这已经清晰可见。
徐正前坐在一旁看了一晚上的戏,眼见老太太又要拿起板子,急忙走上去按住,开始打圆场。
“妈,您跟一小辈计较什么。青梵的脾气您又不是不知道,受了委屈哪里会听得进去道理。”
现场最大的除了老太太外,便是徐正前和他的妻子,以及自始至终一言不发的徐正良。
以前这种情况不是没有过,徐正前往往安安分分的待着看就成,打圆场或者劝解的活全交给二哥来干。
他是生怕母亲的火烧到自己身上。
三兄弟里面,就他私生活最乱。
一惹到母亲,免不了一顿唠叨。
这次事情涉及二哥养着的闺女,他没出手让事态雪上加霜就已经万事大吉,不敢奢望他出面来维持秩序。
“算了算了,年纪大了受不得气,你们小辈的事自己解决。”
徐老太太顺着徐正前的搀扶起身,朝自己的房间走去,给徐青梵下了一道命令:
“你给我老老实实去院子上跪上三个时辰,跪完直接走,别来碍我的眼。”
最近天气不好,夜里风大,老夫人的院子地板是用上好的鱼肚白大理石铺成的,跪在上面三个时辰膝盖还能要么
但这种时候没人敢求情。
徐青梵本人也无所谓,当即起身踉踉跄跄的走到了院子中央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