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看她穿着礼服,装扮华丽,又是从别墅区跑出来的,想着可能是大小姐跟家里人闹脾气,遂劝道:
“那地方,环境设施都不好,你们小姑娘皮肉金贵,去了待不住。回来又要三四个小时,舟车劳顿的,你也不舒服。”
丁若静依旧不松口,说:
“我知道。”
言尽于此。
司机也不好再劝。
—
月明星稀,漆黑的夜幕织开一张大网,将大地上的所有事物笼罩其中。
徐家老宅,组织宴会的大厅在此时已经静了下来,除了来往打扫的佣人并无他人。
而比较的热闹的是徐老太太的西院。
——徐青梵挨了一顿家法,正在跪列祖列宗。
“知道错了吗?”
徐老太太威严的声音响起,平时虽严肃不好相处,但身上并无现在所表现出来的这种厉色。
徐耀祖眼巴巴的看着徐青梵,不断用眼神催促徐青梵认错。
男人看着着实凄惨,一身笔挺的西装褶皱四起,背后抽出了好几道血淋淋的鞭痕,如同牢笼里的困兽。
徐青梵面无血色,神情阴暗,瑞凤眼上挑,冷笑了声,语气恭敬:
“孙儿不知道,请奶奶指点。”
他做了什么他自己难道会不清楚吗?在场的人都知道,他这是在和徐老太太叫板。
“你父亲现在在医院里,你还不知道自己错在哪吗?不孝的东西。”
徐老太太见平时最疼爱的孙儿油盐不进的模样,气得拿起木板子又恶狠狠的砸了他一下。